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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,在生意上以及凡是需要隐藏身份的地方,沈忻月皆是“乐”姓或者同音的“悦”姓。

“难怪你将王府北园改为‘乐苑’,秦宅也被你挂了‘乐宅’之名。”

白云山庄的药池里,听得沈忻月的故事,赤着身靠在池边的上官宇若有所思道。

沈忻月跪坐在池边木地板上,用瓜瓢舀起一勺水,往上官宇背上和胳膊上淋。

她嫌弃道:“没见过你这么懒的,王府统共没几个院子,你竟然就取了个‘东、南、西、北’园,主院连名字都没有。”

第199章 百试不爽

上官宇回想起立府那年,他忙着战事,日日在书房对着沙盘推演,下人来请他赐院名,他正在沙盘上排兵布阵,满脑子都是东西南北,便顺口敷衍地冲书房门口之人道了句“以东西南北为园即可,其余待定。”

他撇了一眼下人,对方欲言又止,可他彼时在沙盘前忙地焦头烂额,左右急切地走动着,哪有精力操心这等小事,不耐烦地又问了句“有个疑问?”,那人便忙咽了口口水退下。

如今想来,那几个院名是没甚雅趣。连那李安泽的院子用了个“竹渊居”,自己的这么气派的家产,倒是相形见绌,被他比下去了。

他抬起手臂勾住沈忻月的脖子,将她往他身前一拉,玩笑道:“本王彼时是打算着,等王妃进门,而后按王妃的喜好来改。”

沈忻月被他结实的臂膀一勾,鼻尖紧紧贴上了上官宇的颈窝,额头在他下巴上磕了下,她吃痛,闷闷地“呲”了一声。

闻得上官宇的话,她揶揄道:“是么?王妃对王爷果真如此重要?大婚当日,要赶人走不愿一起躺的,是谁?明明就是因个旨意娶了人,勉强掀了盖头就对人爱答不理的,后头还讥讽‘王妃当初嫁与本王是因母妃遗旨,后悔了罢?’,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