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已经许久未有温存浅语。
他手中缰绳和长剑朝余虎一扔,大步迈过去,步伐不比往常从容,含着寒意的身躯苍山一般覆盖下去,将沈忻月紧紧抱入怀里。
他温声道:“在等我?”
沈忻月听他在耳边浅浅叹息一声,似是受惊之人松了一口气。
未及回应,就被他搂地似要嵌入骨血,她轻轻推着他的腰腹,使他远离,淡淡地一语双关道:“王爷,放开我,你身子脏。”
“小月儿,你…”上官宇喉咙滚了几滚,他是披风着露回来,满面风尘,一身血腥,她若不喜,他定会果断放手。可她方才叫他什么?叫他“王爷”。
她为何不唤他云璟了?
上官宇不敢深想,应言去净房,囫囵地将自己清洁一番,身上披着未干的水滴,回了内室。
沈忻月安静地坐在榻边,灯火的光晕落在面上,等他的模样如此美好,恬静又柔美。
“小月儿…”
他急切地捧着她的脸,像要去确认什么一样,低头凑近她柔软的唇舌,衔入口中,压住凌乱的心绪,不急不慌地吮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