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没事了,别怕。”
上官逸声音虽然清冷,却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温柔。
沈忻月看过去,便见他眼中无限柔情,她为自己捕捉到这一神色,不自觉抖了一抖。听得他话里话外都未再用翊王妃和本王的尊称,更觉奇怪。
“你还冷?”
上官逸一目不错地看着她,问话的语气缓慢耐心。
沈忻月并不想承认是因为他神色有异,只得垂眸敷衍地点点头。
见状,上官逸从她面上收回视线,往火堆里添了几个树枝,火焰顿时大了许多。
沈忻月这才打量起四周。
二人原是身处一个不大的山洞中,方才她躺着、现在坐的地方只是一处相对平坦的石头。
洞门外大雨磅礴,天色晦暗却没有黑尽,依稀还能看到远处大树的轮廓。
“阿嚏!”
沈忻月鼻尖一痒,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,她连忙抬起手,捂住口鼻。
冰凉的寒意从胳膊处传来,她连忙将视线移到了自己身上。
这才发现,此刻套在自己身上的并非是自己的衣衫,而是一件宽大的男子外袍。
沈忻月心中立刻爬上一种不详的预感,她今日特意选了小袖衣裳,怎会一抬手就露出了胳膊?
她苍白着脸,掀开衣袍的领口,往内一看…
今日她本是身着了对襟齐腰襦裙,而此刻,她的上襦和下裙不知所踪,这袍子之下只有半截刺绣衬衣,和一个小小的亵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