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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上她的微笑,眸光动了一动,勾唇轻笑。

而后,从善如流地在沈忻月对面坐下,拿起一个酒杯,递到酒壶边,“恭敬不如从命,多谢翊王妃。”

沈忻月没有客气,斟了两杯酒。

“四殿下,请。”

她收起那只支栏杆的胳膊,抬起绣金桂的紫缎广袖,虚虚遮挡在小巧高挺的鼻前,喝下第六杯。

上官逸看了一眼沈忻月,一饮而尽,清清淡淡的声音无甚情绪地道:“酒不醉人人自醉,花不迷人人自迷。”

沈忻月转眸看他。

上官逸背着月光,他的神色隐没在夜色中,看不见眼神,只有冷白的月辉贴在半侧面上,极为寒凉。

沈忻月心中一讶,一没想到如此有情的话语出自如此寒凉的口中,二是察觉到,他话中隐约藏了几分情愫暗示。

“花”是谁?迷了谁?

她不愿多想,不愿多生事端。

她没回他,转而表示出几分好奇地问道:“四殿下为何独自在此处出现?如此佳节,既不在府中与妻妾共庆,亦未至别苑与母妃团聚。”

四皇子家有有正妃、侧妃和妾室,而他的母妃岳氏独居于瞿山别苑,中秋这般团圆的日子,这人竟是独自来这望江楼赏月,不免让人心生疑窦。

上官逸没答她的话,轻笑道:“翊王妃不也一人在此么。既是萍水相逢,何不举杯邀月,一醉方休?”

沈忻月听出他不愿诉之于口的意思,便也打消了继续交谈的念头,她神色淡淡,勉强一笑,按礼数与他饮了三杯,便请他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