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翊王府,谁不知晓,每日清晨,王爷要足足练一个时辰的武才罢休。他的那个贴身侍卫余虎,偶尔也跟着去,可一开始练,一个时辰就收不了尾。王爷上朝去了后,那侍卫还得照命令继续练习好半晌。
说是跟着王爷去跑几圈,可届时他不叫停,谁敢停下?
“主子,你当真?”
巧锦的声音带着哭腔,明显被吓地不轻。
沈忻月抬头与巧蓉对了个眼神,二人默默念叨:这巧锦还真信了。
她压着上扬的嘴角,威胁道:“你若是半刻钟内挖不出来,便当真。”
沈忻月的话甫毕,巧锦手中挥舞小铲子的速度就比方才快了几倍。
不一会,坑里就出现了几个大罐子,巧锦连忙扔掉铲子,伸手将酒坛子捧起来,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抹布,擦拭起来。
片刻后,大红色的绸布压在盖子下,古铜色的罐子干干净净,圆鼓鼓地,浑身散发着丞待别人享用的气息。
沈忻月喜形于色,憧憬地接过最大的一坛抱着,余下几小坛由巧蓉和巧锦分别照顾。
待巧锦将坑填平,三人正要离去,突地一声娇呼“殿下”从南园院墙内传来。
沈忻月神色一僵,是姜丽妍的声音。
可上官宇不在府内,她唤谁“殿下”?是上官宇没走,还是有谁闯入了翊王府?
她的大脑猝然轰隆一声。
此刻在这南园里的,无论是上官宇,还是别人,此情此景都似谁捏紧了她的脖子,使她的呼吸都困难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