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互相享受的过程,倒是没想到,临行前将小姑娘要地委屈了些。
他的手从背后又绕到身前,温热地覆盖住那饱满,轻掐莓果,往她耳边悄声道:“今日,我轻些。”
月儿挂上树梢,浴池的水汽氤氲,绣了金菊的亵衣被水波推地越来越远,娇啼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随着怀中被巾帕裹住的人,一股金桂的清香从屋外飘进主院内室,痕迹未消的香肩从帕中露出半截,白地耀眼,樱桃红唇只是羞怯地抿了抿,却点燃了男人下腹暂消的星火。
片刻后,床帐里的人儿像浮萍一般,在荡漾的水中飘荡着,久久落不到实处。
烛火摇晃中,那玉足踩在肩头。省力了一些。
一场云雨初歇,上官宇看着身侧闭目沉睡住的人,伸手将人往怀中一提,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在腰侧。
怀中人皱了皱眉,许是睡梦中也能察觉这姿势是前兆,红肿了几分的樱唇儿微启:“云暻,好累,不要了…”
上官宇轻嗤一声,说是轻些,后头到底还是没忍住,又陷入她那温柔乡里,狠要了两回,见她颤抖,实在承受不住才鸣金收兵。
“娇气。”
他吻她的眼皮,不轻不重地斥她,伸手从床头的木盒里拿出绿香膏,中指沾了好些,熟练地落在罅隙上抹了些。
又替她捏了好一会腰,才将人放回去,悄声退下床榻,穿衣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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