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南下前一日,她任他从书房就一直折腾到床榻,站着,缠着,趴着,膝盖还跪破了皮,出发那日在马车上又给了他一次。
他走了整整五日,腰上的淤青都还在,肿的那处也是抹了几回药才消了下去。
他这一回来,怎这遭遇立刻又要重来一遍不成。
想到这里她不得不恐慌,推他的胸膛,拒绝道:“你自己去吧。”
上官宇熟练地将手伸进他的裙裾,从她背后一直往下,没有月事带,他疑惑道:“不是小日子啊。怎不去?上次不还说满意的。”
听听这话,哪是什么沐浴,不还是要她吗?
沈忻月可太想说一句,要么你去南园歇息吧,可一想到他那略带薄茧的指腹,会在别的女人身上游走,变着花样地折腾别人,听别人哭,听别人求饶,最后还趴在别人的耳边用那诱人的嗓子道“满意吗”,她就将话咽了下去。
她皱紧了眉头,幽怨地看他一眼,道:“我、我上次肿了几日。”
话语一落,她低头红透面颊,整个人是一只熟透了的虾。
别人家的夫君是怎样她不知,可她是知晓的,这上官宇在这事上最没节制,偏她身子敏感,经不得他撩拨,两人行事时是舒爽了,事后她却是难堪地紧,哪哪都是印子,走路都疼。
上官宇挑眉,轻轻在她头顶笑出了声。
他也并非重欲之人,独独对沈忻月情难自己。
从在国公府被刺杀之事起,他便更是紧张她,在房事上,他极尽所能地占有她,听她求饶,一声声的云暻哥哥,像是催他更加努力似的,看她欢愉,听她娇嗔,看她整个人瘫软倒在自己怀里,他才能感觉自己那冰凉的心泡入温水,满腹苦涩得了几丝纾解。
更何况,她那身姿,跟她的脸一般,也是真正的倾国倾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