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妃刮沈忻月鼻尖,说她贫嘴,又道:“铭儿可是比你还大两岁呢,倒是天天喊你姐姐喊地欢。”
沈忻月不以为然:“娘娘你可不知,我有个结拜兄弟,也是大我些的,可是心性比我小不少。我历来当小孩看他,可他偏偏不服气,不唤我姐姐。可没铭儿乖巧啊。”
臻妃笑道:“可别让铭儿听到你说他‘乖’,也是快议亲的人了,最近脸皮子越来越薄。”
第173章 铁头将军
上官宇的淮南之行进行地并不十分顺利。
他久未在官场出现,虽有军权,在政事上却不及其他权臣们有威慑力。
淮河东西六州处巡查时,当地官僚知其现在权力薄弱,难免予以不太能察觉的敷衍。加上上官宇对当地情形确实不甚清楚,时间又是紧迫,不可一一核查详情,只得从各个汇报中择取部分信息来核对。
这些都使得他心中憋了一股火气,不甚焦躁。
好在随身带出的物资提前安排了人送往几个大儒之处,隐蔽地放置了下,也算是了却了一桩沉重心事。
六州巡查,按两日一州的进度加上路途时间,本是安排了二十日行程的,可遇上当地受阻,时间过了一半,却只查了两个州。
这夜,上官宇时隔大半年,突然做了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