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假。娘亲去世时沈忻月才三岁,在她心中娘亲连面貌都是模糊的影子,更何况是奢求父母同在之事。
那上官逸的母妃虽然不在皇宫,却是随时可以见到的,比起生离死别,这一点点父母不在一处的遗憾算什么呢?何况,他还是四皇子啊,比起她这种从小饱受继母欺凌,饿了一顿又一顿,跪了一次又一次的人,不知幸福多少。
沈忻月心中哑笑一声,自己的可怜比起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,竟然生起了同情别人的心思。
愚蠢可笑!
可也不知为何,见上官逸的第一眼,心中便生出一种别样复杂的感受,且这个感觉经久不息,在心中不断回荡——
许是源于他通身有种难言的忧郁气息,沈忻月既有点恐惧他,又有些想去呵护他。
可转念一想,她一个小小女子,竟然生起了想给一个男子呵护的心思,多么可笑!
初嫁上官宇,与上官宇不熟悉之时,也没有这种感觉啊。上官宇那人是一个大冰块,她觉得他冷,下意识便想去捂热他,现在是过于灼热的一些。
沈忻月在心中再次耻笑了自己一声。
若是上官宇知她对上官逸有感受,无论是好的坏的,恐怕都得将她大卸八块。
敛了自己荒唐不羁的想法,沈忻月嘻嘻一笑,抓住臻妃胳膊:“那我现在不是歪打正着成了帝王的媳妇了嘛,嫁给王爷,倒是比先前有了许多家的感觉。虽然没有皇子高贵,可我现在有娘娘喜欢,等于拥有了半个娘亲。另外,还得了个便宜弟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