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矛盾,心中本能要阻止她去,脑中理智又劝诫他不可如此。
就在他剑眉一蹙一松之间,沈忻月突地勾住了他的脖子,软软地问了声:“云璟,好不好?”
她见他负手于背,直挺着脊背,不露神色地一声不吭,自以为他又在因她要去会面李安泽而心有芥蒂。
沈忻月不得不承认,上官宇半阖眸子严肃之时,那一脸冷漠阴鸷的模样会使得人心中无端战战兢兢。
而上官宇,不过是在思寻着,如何不让她生气地给她规定个看望李安泽的时辰。
李安泽胸怀坦荡,并非会与沈忻月私下有逾矩之行的人。既然是为她受伤,她去看望他,无可厚非。
读出身前之人眼中透出的明显不安,上官宇眼神亮了一亮,便也不解释自己的意图,并且不说本是要让她多带些这几日寻到的东西去给舅舅他们,甚至,他都不回应她,只好整以暇、饶有兴致地凝着她,看她为这件事,能给他什么意料之喜。
沈忻月被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刺了一下,心中再度忐忑至极,已为人妇,独身去未婚男子内室,哪怕是由于探伤,也有几分难以解释的意味。
且这上官宇一向就是小心眼的霸道性子。
可,许是对李安泽的感激涌上心头,亦或是因着上官宇历来就对她的主动乐在其中,她蓦地壮起了胆子,踮脚往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云璟…”
这样软软糯糯的语气,在这墨黑寂静的夜里,像极了一只挠心抓肝的小猫儿,在对人进行一场暧昧的邀约。
她本就娇脸在近,眼睛湿漉漉的,又勾着他的脖子,如今再踮脚这么一咬,上官宇只觉得百爪挠心。可既然想要更多,便不能沈忻月刚开个头,自个便缴械投降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