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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才那盯着床榻的眼神故意至极,这处画画,不是登徒子又是什么?

沈忻月自觉再一次败下阵来。

她不想继续跟他逞口舌之能,干脆沉下脸,往外走了几步,轻飘飘地丢出去一句:“你若是再这样讲话,不如就睡别处去。”

见她神色不对,上官宇的七寸立刻被人握紧一样,连呼吸都有些变弱下去。

他立刻做小伏低:“我不胡说了。你回来,我们再好好讲讲话。”

沈忻月见他已经服软,一想到接下来是漫长的分别,并且还得要与他商量事情,便也消了气,转身走向他。

她仰起小脸,认真望着他说:“上回你答应姝姝和小轩之事,要不就安排在明日吧?这都过去半个月了,再拖下去,回头待你回来又许会忙别的事情了。”

上官宇略一思忖,应了。

沈忻月又试着道:“你出门之后,去看望李世子之事,我便自个去了?”

自从李安泽为救沈忻月受伤,每隔五日,二人便去安国公府看望一趟。上官宇大发慈悲地立在竹渊居院里,让沈忻月进内室与李安泽单独说会话。

不过沈忻月也不多讲些什么,除了问问伤口,如以前一般随意聊几句都城新鲜事,呆一刻钟便离去了。

听得沈忻月提李安泽,上官宇心中再次泛起酸涩。

经过那日刺杀之事他已全然明了,这辈子,沈忻月在李安泽心中都会有不一般的位置。即使她已嫁给了自己,李安泽那份情谊也并未断绝,并且,看样子,恐怕,永不会。

他自是不愿有人僭越自己的宝物的,可,若不是李安泽当时护着,小月儿定不会如今这般无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