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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初次杀人,不足为惧。我相信你可以克服的!不如,你与我比赛谁杀的多,输的人今晚烤肉?赢的人喝酒!”

他至今记得那秦风的笃定模样,满眼都是信任和鼓励,如亲哥哥一般,直让他心安。

他提着自己的剑,冲秦风点头,然后大吼着再次冲入厮杀的队伍。

最后他没赢,却比赢了比赛还兴奋。

要克服一件事,便是迎难而上,用更使人血脉喷张的方式,调动全身的兴奋,去覆盖原先的情绪。

“别飞了,带我回去,你快去沐浴换衣裳!好臭!”

沈忻月打断了他的回忆,一手扯住他的耳垂,抬头望着他,一脸嫌弃。

狗东西带着她把整个王府都窜了一遍,各个院墙,各个大树,各个屋顶。跟老鹰捉小鸡一般提着她,向她展示着脚底下的宏伟壮观的家产。

起初她是觉得这飞来飞去甚是新奇,有功夫原来是这样的。

可再新奇也经不住夏末静夜中,凉风扑面半个时辰啊!

她觉得自个比今日放到天上的纸鸢还飘地累。

她叫了他几次,他不知道听没听见,眼睛也不知盯着何处,薄唇紧抿,一言不发,还越跑越快,越飞越远。

若不是她扯住他的耳垂,他保不准继续将她的话当作耳边风。

她现在心中压根没有什么恐惧,而是充盈着由他折腾出的一阵恶心。

她就趴在他胸口上,他今日杀人时粘上的血腥味,还有身上的汗味时不时飘进她鼻腔,难闻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