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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宇回神,脸色一僵。

过河拆桥,简直没人比她更会了!

瞧那小脸上的神色,没有什么事了不说,竟然还对自己嫌弃上了。

若不是她那吓破胆子的可怜样,他用得着背负着众多侍卫和暗卫如芒在背的不解目光,大半夜在府中毫无形象地费力带她窜吗?

“你不洗?”上官宇噙笑问。

沈忻月古怪地看他。

开什么玩笑,平素每日都要沐浴,今日又跑了半晌放纸鸢,烈日又晒出浑身汗,怎可能不?

她脱口而出:“我当然要…不!不!不洗!不洗!你去洗你的就好。”

她及时转弯的话,并没有转成功。

她眼睁睁看着上官宇眼底突然泛出馊主意涌现的光亮。

他一脸得意,将她提着飞到了汤池顶上,随着急速下降,一声“啊”的惊呼被两人“噗通”的入水声淹没地彻彻底底。

不出所料,借着检查有没有伤口的由头,猎狗在浴池里翻来覆去研究,犬言犬语不断从水中冒出来。

那话语,说着说着就渐渐变了味道,“对不起”“今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”“这处长的,啧啧啧”“…”,吵地沈忻月耳朵生疼,真想掐烂他的狗嘴。

沈忻月心中追悔莫及。

在这疯子面前,为何自己要在没回屋之前说些让他去沐浴的废话,他不就是偏爱在水中胡闹么…

上官宇美其名曰给她彻底消除恐惧,一宿都在闹,自然那被人刺杀生出的恐惧也就被完整地消灭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