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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真丑到一骑绝尘。

上官宇自然不会承认他生平第一次做纸鸢,压根不会做。

也不会说他实际觉得这纸鸢是女子的玩意,没几个男人会如此心灵手巧——隔壁几个男人不但会,还做地异常好看。就连几个安国公夫人表亲家的小辈也做地花样百出,栩栩如生。

他只得抬起高傲的下巴,视线落在手中胡乱扯着的团在一起的细线上,装聋作哑,不回答沈忻月实是抱怨的疑问。

他死鸭子嘴硬一言不发,沈忻月只剩无可奈何。

眼见着上官宇的四不像定然飞不起来,沈忻月正愁如何开口重新做一只时,那边梁婳提着两尾鱼朝二人莲步而来。

梁婳本欲开口向她的表哥上官宇搭腔,可一见这位翊王两道泠冽的视线,如寒冰一般沉甸甸碾在她身上,一派倨傲疏离、高高在上,她欲出口的话在喉头滚了一圈,又不得不被强行咽了下去。

她转而朝沈忻月道:“王妃,我们几人多做了几只骨架,若是不嫌弃,您与殿下可用这两只作画题诗。”

终于有只像样且能飞的纸鸢,沈忻月求之不得,赶在上官宇拒绝之前,她便迅速接过并致了谢。

沈忻月一见这做工便知是李安泽所为。

李安泽心细如发,每个接口处都处理地异常贴合。往年也是由他先做三只骨架,分给她和李安心各一只,三人再同时进行染色穿线。

“你嫌我做的不好?”梁婳刚走,上官宇便语带不满地问道。

第160章 尽收眼底

沈忻月没正面回应嫌不嫌弃他做的东西。

而是夸道:“‘术业有专攻’,你领军打仗不也是别人学不会的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