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往年安国公生辰的安排,饭后众人移步府中广阔的花园中,小辈们去扎纸鸢,在纸鸢上作画,再放上天比赛为乐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安国公大手一挥,奴仆们搬来几方大桌,立于花园东侧那颗巨大的樱桃树下,又往每方桌上放置笔墨纸砚、刀剪细线等纸鸢所需之物。
往年闹地最厉害、抢地最凶的是那三个抢甜豆花的人。
可今非昔比。
李安泽未成家,沈忻月与李安心却均已出阁,且所嫁之人今日亦在。
如此一来,无论是出于避嫌还是礼节,先前挤在一起玩闹捣乱的三剑客今年都十分自觉,各人去占了一方桌子。
李安泽处也不清冷。
梁家两位表妹正是好玩的年纪,第一次参与活动,带上了极大的热情凑到独身的表哥李安泽身前,叽叽喳喳地缠着他一连做了好几只纸鸢,又要求他作画题诗。
李安心虽怀有身孕,却也在二皇子的耐心陪伴和帮助下,将纸鸢做地惟妙惟肖。
唯有沈忻月这处,一直皱眉苦恼。
“你不是说你会吗?那这做的什么?还有,这是字还是画?我要画啊。哪有在纸鸢上光提大字的?”
沈忻月看着眼前看不出什么东西的,其上还有几个斗大豪字的不明物体,揪着眉心冲着上官宇不满说道。
上官宇大言不惭地不要她帮忙,要独自给她做个独一无二的蝴蝶纸鸢。
结果呢?搞了这么一个不堪入目的四不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