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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是问话,语气却是几分肯定与期待。

安国公则是被那一句如今使不得的称呼吸引,认真提醒道:“翊王妃如今身份高贵,你不可再直呼其名。”

未等李安泽回应,王氏就反驳道:“你们上次去翊王府,殿下还让你称呼他‘小宇’,今日他来了莫不成你又唤他回‘殿下’?”

安国公叹气一声,朝王氏耐心解释道:“我们怎么唤无甚关系。但泽儿毕竟与月儿…这样称呼难免再引起误会。上个月那混老头张中丞还在问我打听,问泽儿五月醉酒之事。不知哪里传出的流言,泽儿是为了月儿醉,还用她的闺名作诗、做花灯。现今恐怕小宇也知晓了。”

安国公讲完瞪了一眼李安泽,以与自己夫人全然不同的态度怒斥他:“你说说你,好端端的,生辰还去喝酒发酒疯!南城河里满河都是你和你那些同生们点的灯,那形状偏还是圆月,“瓜李之嫌”,你读书多年忘了不成?”

王氏立刻维护道:“泽儿本就是十五生辰,做个圆月灯怎就生生与月儿联系起来了?就是那吟诗,你不也常常吟‘月亮’么?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做文章。要我说,那不是月亮,还是太阳呢!”

安国公喝了一口粥,叹道:“夫人你不知晓,那灯上全是关于月亮的诗,怎可能让人觉得是别的东西?如今啊,正是因为他身份不同成了世子,且常在陛下身侧,盯着我们安国公府的人不少,行事可容不得马虎。”

李安泽听着父母往来的一言一语,放下手中碗筷,起身朝二老一揖,严肃道:“儿往后定谨言慎行,定不授人以把柄。”

他眸光暗下几分。

往年生辰都邀沈忻月去望江楼赏月,吟诗与她听,同她针砭时弊,今年无人作陪,他便请了先前南山书院几位同生庆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