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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宇想让她听见的,沈忻月已全然明了——二人一没两相情意,二没谁有责任应娶。

沈忻月心知她在此处恐怕会使得柳惜宁更难堪,起身正要退下,又听得上官宇沉着嗓子开口:“那匹马当初为何失控,柳姑娘可知晓?”

这一问,犹如一颗巨石投入空旷又黑黝黝的岩石洞中,只听“咚咚咚”的声音响起,撞到人心四壁,最终落到不知道何处,激起心中一阵惶恐。

柳惜宁抬头看向上官宇。

她脸色苍白,嘴唇微颤,双目含泪,眼中既是愤恨更是委屈不堪。

再看到上官宇身后起身的沈忻月,她不管不顾地哭出来,苦笑出声:“我知晓不知晓,翊王殿下既然已问,不都调查清楚了吗?何必明知故问?”

她将目光停留在沈忻月面上,泪长流出眼眶,起身手指向她,恨恨问:“她有什么好?比得上我们十多年情意吗?比得上我二哥为你的付出吗?你竟然为了她调查我,你对得起我们柳家吗?”

第152章 狐朋狗友

这一刻,先前那位在他人面前柔声细语的平眉顺眼之人消失殆尽,站在翊王府西园大厅的这位女子瞋目切齿,忿然作色。

柳惜宁怒火中烧,双手紧紧握住,微微颤抖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并不十分白嫩的脸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后。她眼中似乎喷出一团火,要烧掉面前的“敌人”。

沈忻月见状蓦然想起自己的继母来。

每当继母那两位亲生儿女告了她的状,继母便是如此,提起家法长鞭极为愤恨地死死盯着她。鼻孔撑得极大,鼻翼一张一翕,呼出来的气,她觉得就像厨房的风箱放出来似的,呼呼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