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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迈一些的军医上前。

慎重地道:“属下医治时,姑娘左臂骨裂,情况严重,当初属下替她上了竹夹,也制了药,同时念在是姑娘家,特意书信回京至太医院调了白玉膏以消疤痕。属下尽心治了三个月,骨裂痊愈后才离开。士兵们受伤乃是常事,属下数年治伤经验,姑娘的伤当是未留下后遗症的。至于表面之疤,若是精心涂抹白玉膏,想必如今应是全数消退了。”

二者话落后,屋内一时陷入沉寂。

柳惜宁脸色难堪,垂眸看不清眼内表情。

上官宇眉心紧蹙,闭眼阖着眸,置于双膝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青筋暴起。

沈忻月第二次见他如此,上一次他在塌边背着她,她看不到脸色,这一次她望了过去——上官宇闭着眼,紧紧绷着冷白的脸,脖子上不止泛红,凸起的经脉似乎正在一抖一抖地跳动。

他在极力压制怒气。

沈忻月心中一痛。

上官宇因柳惜宁第一次失态时便旧疾复发,这一次她断断不愿他再发一次。

不顾下方他人在场,沈忻月将手覆盖在那青筋暴起的手背上,轻轻说着:“王爷,事实已经清楚,便叫军医们退下吧。有什么事可慢慢讲。”

上官宇这才抬手。

余虎领人下去后,他睁眼直直看向柳惜宁,双目通红,痛惜和愤怒交替。

片刻后,他起身迈步走到柳惜宁身前,沉脸一言不发。

事实已然清晰,柳惜宁那伤并非马踏而成,而是马踏之后又经历了其他伤害,并将这伤算在了救上官宇的头上。那手臂上的疤痕未消,想必是她刻意没涂抹那白玉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