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巧这样威严的氛围中,那人说的又是“亲一下”这样露骨直白的话。
这十日来,他日日如此,沈忻月由最开始的极度震惊,渐渐变为依言而行。
若不给他亲,他会更得寸进尺,轻而易举是万不能打发黏人的狗儿的。
沈忻月恹恹地从床上坐起,头往上官宇脸上凑过去。
刚凑到一半,就被一只大手压住脖子,天旋地转的感觉猝不及防而来,她脑袋还在发懵中,便被人一瞬间压在了枕头上。
“啊——”一声惊呼只呼出一半,剩下的全数被上官宇吞进了腹中。
他气势汹汹,连吮带吸,不给她留一丝抗争的机会。
在又要被他侵占到瘫软之前,尚在清明中的沈忻月满脑子都气急。
又、又、又一次上了狗东西的当!
在上官宇手探进她的寝衣,走到小衣的系带那处时,沈忻月毫不留情,一口咬住嘴边的唇。
“嘶…”
上官宇吃痛,退回手抚上自己流血的嘴。
“你行啊,还真咬上了。”
沈忻月拉好自己的寝衣,气鼓鼓地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