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客气地戳穿他的言而无信:“你根本就是糊弄我,一边说心疼我不让我帮你,一边就在我身上胡作非为,现下得了便宜还卖上了乖。你看看你现在这样,不咬醒你,继续下去,过会你、你又那样,准备怎么办?惜儿姐姐说了,忍多了,保不准以后出什么问题…”
上官宇讪讪地笑笑,这几日他不能碰她,又舍不得她手腕劳累,只能手上嘴上占小便宜而已,每日都是浅尝则止,不敢太深吻,否则那拱起来的火便无处发泄,只能活生生忍着难受。
沈忻月威胁过他,若是他乱碰,她就咬醒他,让他悬崖勒马。
本是以为她玩笑而已,没得到今日她真是咬了他一大口。
果真是一盆凉水浇地彻彻底底,浇醒了他。
他收好玩笑神色,认真道:“今夜我要去姜侧妃那处。”
沈忻月兴致盎然地问:“你觉得她今晚会上当吗?”
上官宇啧啧两声:“见自己的男人去小妾处,你这副兴高采烈、欢欣鼓舞的模样是不是太伤人了些?怎么?将我往外推,回头再说我没一心一意,与我和离?”
沈忻月挪身子到上官宇身边,靠着他的胳膊,眨巴眨巴双眼,朝他柔声撒娇:“这不是为了查明真相嘛。你牺牲牺牲色相,也是大义之举。”
自从她小产,吃食也无盐无味,便怂恿上官宇多去姜侧妃处用晚膳。上官宇隔一两日便去南园,却始终毫无进展。
沈忻月眼见着上官宇五次面色毫无异常地从南园回来,明白姜丽妍那处没有用香,心下焦急,便指使上官宇用“美男计”——借故天热,夜晚用膳后便让姜丽妍陪同他去汤池沐浴,给他搓背。
她想,凭姜丽妍想要承宠的心思,在浴池里上官宇一丝不挂都没与她那样,她定然会使起来老法子助攻的。
上官宇故意咬她的耳垂,往她耳窝里呼气,他熟悉她床笫之时的反应,一咬耳垂她就娇嗔不已。
他噙笑道:“你不怕我忍不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