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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忻月心知在嘴上她从来占不到浪荡不羁的上官宇的便宜,赶紧敛好玩笑的神色,严肃道:“让你去南园歇息是有正事要你去做。”

上官宇不解:“让我去跟别的女人睡,叫什么正事?”

沈忻月用没被他抓住的手摸了摸肚子,伤怀道:“这孩子走地也太意外了些,你不觉得吗?”

上官宇这才严肃起来:“嗯?为何如此讲?”

沈忻月认真分析道:“我从小便罚跪惯了的,一个时辰算得了什么?多的时候能跪大半日。而且我身子骨一向不错,最近还比先前吃得多,人也胖了,这么多年连小病都没有,没道理跪了半个时辰就将孩子跪没了。”

上官宇脸色难堪起来,他问:“你怀疑什么?”

沈忻月蹙眉回忆道:“我在华宁宫的时候闻到一种香,许是内室传出的,味道不大。可是我总觉得那香闻着难受,我呼吸不太过来。我在那里一个时辰,出门时便犯晕又犯恶心。”

上官宇的疑惑更加了一成:“那跟我去姜侧妃处有何关系?”

沈忻月盯着上官宇好半晌,试探着问:“去江州之前,你在姜侧妃处留了半宿那日,有没有动过意冲动过?”

上官宇脱口大声道:“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?我没有跟她怎样!她脱了我衣裳缠了我一会而已!我真没有碰…”

沈忻月抬手捂住他的嘴,他哇啦哇啦地解释到停不下来,吵地她头疼。

她打断道:“我信你,别再解释了。我是不信她。”

上官宇这才反应过来沈忻月想表达的意思,他抓下她捂他嘴的手,问:“那日我是很燥热也很想,可念着你又不愿意,只得去洗了冷水澡才回了你房里…怎么?你认为她在用计?”

沈忻月有些犹豫:“我不是故意这样说你的侧妃的。那日的事,我没有证据,我只是有些怀疑。我闻不得一味香,叫‘苏合’。我在姜侧妃处闻过几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