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,嘴唇密密吻着,他止住泪,静静地看她。
沈忻月看他眼中忧愁浓烈,面色冷冽异常,知他心伤,她眨了眨湿润的眼,安慰说:“我还小,现在也不想生孩子。你不要急,等我长大些…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上官宇顺着她,回她:“好。”
他岂能不知,她并非此意。但现下再沉迷于伤怀,于事无补。
罪魁祸首还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翊王府,居心叵测的人最愿见到他们夫妻二人萎靡不振。
沈忻月见他回应,撑着力气继续道:“那你站起来。这里,不干净…,你出去。”
他不仅跪着,还跑到了这个她小产的屋里。
她心知,他们这是在皇宫内,等着抓他把柄的不知有多少人,断然不能再让上官宇像私底下那样无所顾忌。
就是他先前那私底下的行为,也落在了别人的监视里。
上官宇看她激动,听话地站起身,却在起身后背着沈忻月,没有走动。
他身着蟒袍,像一只发怒的狮子,一脸黑沉,通身的冷厉气息喷张,寒气瘆人,周围的气压顿时低了几分。
只有跟随他去过战场的人才知晓,这意味着怎样的腥风血雨。
见他如此,臻昭仪下意识便往后退了半步——翊王这气势,着实骇人。
没有兵器在手,上官宇手握在身侧,青筋暴起。
沈忻月看不见他的脸,却瞥见了他的手,那紧了又紧的动作,瞧起来便非同小可。
她怕他压不住愤怒,急急喊着:“王爷,我想回家。”
上官宇身形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