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来!”
张太医得令后往前一步,取出银针往沈忻月颤抖着的头颅施下几针。
空气中满是焦急,除了呜咽着的沈忻月,没有一丝声响。
待沈忻月身上的痛感被压制住,太医撤掉银针,她才掀开重达千斤的眼皮看向周围。
上官宇红着眼,满眼血丝,不顾身份地再一次跪在床榻边看着她。他身后无数宫女规规矩矩跪着,连方才给她施针的太医也跪在一边。
还有个记忆中熟悉的脸在上官宇后方,正焦急地看着自己。
沈忻月鼻尖一酸,模糊着眼,喃喃喊道:“娘亲…”
空气凝住了一瞬。
待众人沿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才知晓她叫的是谁。
“翊王妃,您这是折煞妾身了。”那个有着熟悉脸的人温柔地说着。
“这位是臻昭仪。”上官宇介绍道,又问:“现下可好些了?还很痛么?”
沈忻月视线定在臻昭仪身上一会,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妇人。
螓首蛾眉,清艳脱俗,气质绝佳,温和端庄。
沈忻月朝她挤出一个笑容,随后看向上官宇,轻微摇摇头:“好些了…你怎么跪着?你快、快起来!”
见到沈忻月眼中骤然爬满惊慌,连疼痛都被她忘记,就要翻身将自己扶起,上官宇通红的眼中眼泪立时涌出。
这傻子,都到这个时候了,心里还顾念着他的面子。
他按住她的起身动作,愧疚道:“是我没护好你。”
沈忻月见他泪流满面,伸手往他面上去,她强颜欢笑:“别哭。丑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