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年前,那辰妃便独得彼时还是太子的历安帝宠爱,害的她这个太子妃被人诟病嘲讽,如今她留了唯一一道遗命娶来的媳妇也是如此,蛇鼠一窝,最喜欢霸占着男人!
想及此,赵皇后多年的怨气涌上喉头,她抛却温和贤惠的国母形象,高声愠怒:“翊王妃怎可如此讥讽翊王侧妃?成何体统!”
沈忻月被这突然一怒吼吓住。
她讽刺翊王侧妃?她连姜丽妍的名字都没有提过!
是上官宇自己说他不去偏院是不喜欢那里,又不是她沈忻月胡说。
那时候上官宇说的更直白:“一进偏院就浑身烦躁,看到院门便不想进。”
沈忻月心想,看来皇后就是要坐实她“善妒”的名声啊…
她恹恹地回道:“妾身没有,妾身不敢。”
一见沈忻月仅仅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话,赵皇后的怒气更增一层,她正要再开口教训一二,有嬷嬷进来汇报,二皇子妃陈淑然来觐见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赵皇后吩咐一句,而后回了主座继续坐着。
没有得到吩咐,沈忻月不敢再坐下去,先前的氛围太僵,她深知此刻不便请辞,只得继续站在殿侧,等着那陈淑然来。
一阵寒暄之后,陈淑然见沈忻月在这,笑着道:“呵呵,五弟妹,我听说五弟为了向你赔罪,当街下跪了呢。不知你们二人现下可和好了?民间都说‘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’,五弟妹也莫要如此气性大,省得伤了夫妻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