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忻月蹙眉看他:“我需要力气做什么?我又不打猎不干活,反而吃的比先前多了好些。十日而已,你看看我的脸,貌似大了一圈,还有…”
说了一半她立刻住嘴,她的手悄悄扶着自己的腰,总觉得上面这处最近大了好一些,小衣都被改了又改。
可这话万万不能说出口,否则上官宇死活也要马上用手亲自给她量。
上官宇撇了一眼她的小动作,又看了看她领口处纱衣遮不住的红痕,明知故问道:“还有哪?”
沈忻月连连摇头,撒谎道:“没有了。”
上官宇偷偷笑了笑,继续认真道:“既是没有,那便再多吃些。吃的都没有长在身上。我喜欢丰腴些的,手感会…”
沈忻月抬手捂他的嘴,她急道:“我吃,你别说了!”
这狗东西,惯会威逼利诱,惯会口吐犬语。
那狗嘴,旁人面前端着清风霁月、云淡风轻,话讲地高雅清贵。
私下里,呸,就她知道,他有多无耻下|流,有多么放|荡不羁。
第135章 你生不生
荷叶罗裙般铺散,芙蕖新粉娇开,淡淡的清香沁鼻,根根花茎亭亭而立。
沈忻月挣开上官宇的手,提起纱裙裙摆,蝴蝶一般往花海中奔去。
山中气温适宜,这意外而来的十日避暑之期,令沈忻月连夏日的灼灼骄阳也不再畏惧。
她跑过去湖边,伸手要摘芙蕖,可惜跑了几处,全够不着。
也不知先前老农们是如何种的,偏偏不种在岸边近处,花全开在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