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骤然回神,昨晚的遭遇一瞬间便清晰无比。
他精|壮的身躯,他口中让人耳红心跳的话语,他动了意的眼神,他额头的薄汗,还有不容人商量的翻来覆去…
她推开他的手,羞地往他怀中低头一埋,可是这一埋,更是羞臊。
视线里又闯入某处,且它的下方还压着自己绣着梅花的小衣。
沈忻月“唔”了一声,抬手就捂了自己的脸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!你别来了…”
紧贴着上官宇的胸脯,沈忻月急急地哀求出声。
被他兴致盎然地折腾了一夜,实在承受不起。
食髓知味的上官宇,被沈忻月拉着手,丝毫不允许人拒绝地放上她身前的柔|软。
他偏爱的地方近在手中,温软的白玉贴在怀里,还能坐怀不乱不成?
那处不着片缕,可不就直直暴露在她眼前…
上官宇按下内心的激动,吻着怀中顺滑清香的青丝,他嗓子干哑:“不动你。但再不起要天黑了。”
他已经盯着怀中沉睡的沈忻月至少两个时辰,看她睡的香,他百看不厌,且不忍心将她叫起。
昨夜二人行事,第一回他懵懵懂懂地草草了事,他心有担忧,所以试了又试,直到自己尚觉满意才放人。
今日醒来就见到她安安静静地趴在心口上,像一只安安静静的小猫儿一样,回想起昨夜她的软糯娇香,本是还想再来一轮,又见她睡地实在太香心有不忍,遂才勉强平复了下去。
等了半晌,担忧她一物没盖而着凉,才想着从她胳膊下抽出手去扯地上的被衾,手一抬就立刻被她又拉了去…
成婚第二日如此作为,洞房第二日也是如此。
沈忻月可不就是要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