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忻月的脸更红了:“你、你明知故问!我没有…”
上官宇了然。
哦,是没有“全身”,是漏了一处。
他忍住焦躁,挑了挑眉,啄她的唇:“好,我这就去,乖乖等着我,我很快便回。”
沈忻月一听“很快便回”就认为他要去敷衍了事,又急急补了一句:“你洗干净些!”
说完这一句,立刻又意识到有什么不妥,她羞地转身便把脸捂进枕头,脚在榻上跺了跺。
上官宇见状再次哈哈大笑了几声,扯过屏风上的白帕围住臀部,便大步朝外迈了出去。
沈忻月这样子,当真可爱至极!
——
待上官宇一走,沈忻月立刻钻到了薄衾里。
方才自己为何那般蠢,竟然说了那样此地无银的话!
速战速决的上官宇不一会就洗好,跟光洁地出去那般,又是光洁地走了回来。
在门口朝那头低到胸前的婢女吩咐了一句“备着热水,不用守夜”,便关了房门。
走到榻边一瞧,那沈忻月从头到尾躲在被衾里,盖地好一个严严实实。
上官宇挑眉咧嘴笑开。
虽然山庄凉爽,毕竟也是三伏天,这人居然羞到捂成这般模样。
他坐上榻,不怀好意地问被衾里的沈忻月:“不热么?”
沈忻月当然热!
可是一听他回来了,更是不敢再出来,闷在被子里默不作声。
等了半晌,见被子里的人还是老样子,上官宇不得不主动出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