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傅一跪,无人敢再言语,质疑沈忻月用计之事便以此终结。
历安帝未加多言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忻月和赵太傅,便退了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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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两仪殿门,午时已过,沈忻月饿地饥肠辘辘、头晕眼花。
若是平常她穿一身常服定会直奔酒楼用膳,可今日上身的是隆重的王妃制服,顶着的是满是珠翠的发冠,哪能如此方便?
她这么想着,咽了口口水,又捂嘴打了个呵欠,麻木地跟着上官宇往宫门走。
“困?”上官宇问她。
她点点头。
“饿了?”上官宇又问。
她继续点了点头。
“回家我给你烤肉?”上官宇问道。
沈忻月摇摇头:“不用。”
六月初的天气,骄阳似火照在头顶,她浑身捂出了细汗,加上才在大殿上与那糟老头一番争论,早就口干舌燥,不愿再费口舌。
上官宇见她神色恹恹,对自己爱答不理,心中微恼。
从江州回府已整整十日,两人从未相见。他留在主院养伤,而沈忻月躲他躲地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