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页

为官多年,无人敢拿此事置喙他,朝前朝后连陛下都要敬他几分。

今日竟然被一个不知轻重的小丫头当面讽刺,偏偏还是点到为止,话里话外仿佛都仅仅是在回他的疑问。

他又讽刺道:“翊王妃一介女流,如何能轻易算计一国皇子?臣看王妃皮相出众,恐怕是以色诱人吧?”

沈忻月倒是没想到,这老头子如此狡猾,一句话就将她拿不上台面的方法赤|裸|裸讲到众人眼前。

当初晚娘回花楼与人闲谈,无意中讲出那帕骐是被她擒拿,沈忻月本还以为是好事,自己凭本事拿的人,被人知晓也无伤大雅。

可今日被这老头子当众揭穿,沈忻月难免心有不自在。

在东真时,上官宇因为她色|诱帕骐一事已经与她发了一次火,那日自己还能堵了他的嘴,牺牲自己将他哄好,可如今这大庭广众的,怎么赖?

承认不承认?

若是承认,一个王妃勾引人,王爷还视若无睹,从此以往她和上官宇的名声就别想要了。

若是不承认,谁信她一个小女子能算计一国皇子?

沈忻月陷入两难。

她沉默了半晌,终于转念一想,当初的动机本就不是要擒那帕骐,只是要解救大鄢女子而已。

后来越看那帕骐越觉他不是东西,突生了将他弄回大鄢给大鄢女子泄愤的心思,才将人骗了来,为战事胜利锦上添了花。

若是重来一次,恐怕她还会如此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