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都没这么看过我!你个糟老头!
她敛了笑容,气鼓鼓地问道:“请赵太傅赐教,伤哪个风?败哪个俗?人家的风俗就是这般。妾身与王爷是去游玩,入乡随俗而已。莫不成因为人家正常地夸一句妾身,妾身还恼羞成怒不成?”
赵太傅不答这明知故问的话,又问:“他既是夸奖王妃,为何王妃能识别出那东真二皇子的身份,而后算计于他?”
沈忻月弯唇一笑,可算等到你问这句话了!
她坦坦然然地道:“因为他长的丑。妾身觉得他丑地惊天动地,丑地连他夸人的话,妾身都觉得是在讽刺自己,所以就随便派人调查而已,谁知道他是个东真皇子。妾身是瞎猫碰到死耗子,运气好。”
她说完得意地一笑,看在别人眼中真真是初生牛犊、懵懂率性。
赵太傅瞧眼前这小女子少年心性,不禁嗤笑了一声:“以貌取人,肤浅!”
上官宇见沈忻月当众被辱骂,怒道:“赵太傅慎言!”
沈忻月被上官宇维护,朝他感激地笑笑。可她心中并未愤愤然,她开心还来不及。
她嗤笑一声,看着赵太傅意味深长地道:“莫非太傅喜丑不喜美?那太傅果真不肤浅。如此的话,太傅倒是可以去东真寻几位长得似帕骐的女子充盈您的外室,这样能证明太傅您不以貌取人,您高雅非常,您与众不同。”
赵太傅表面和其夫人夫妻耄耋情深,端着不纳妾室的深情样,公开场合常说惧内,背地里却养了几个年轻的外室——这早已成为都城公开的秘密。
但是他位高权重,无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恰巧前几日沈忻月去瓦肆巡铺,听到几耳朵最近的都城八卦,其中就有个赵太傅六十高龄,上个月还新纳了一个绝美新外室,年纪比孙女还小。
既然他有心责难,沈忻月便将计就计,顺着他的话一直讲,最终讲到了这件荒唐事。
被沈忻月这一当面揶揄,赵太傅又是一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