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忻月满心委屈,又不是不让他亲不让他碰,这上官宇非要这样嘴上占她便宜。
哪日夜里没有被他亲、被他欺负?
洞房之事是条件不允许,没有成,可她浑身上下哪处没被他挨过?
明明受了重伤,浑身几个大口子,她让他安分一点,他偏偏不听。
昨夜因为得了一个她亲手缝的五月五日错过送他的香囊,他发疯般抱着她翻来滚去,结果呢?一个伤口裂开,流了几碗血,将她吓了个半死。
半夜顶着婢女和侍卫们异样不已的目光传了大夫换药,大夫还说“王爷王妃,房事上现下还需节制”,羞地她真想找地洞钻下去。
今日他还要这样咄咄逼人。
沈忻月从上官宇手中抽回双手,从他胸口上直起身,颤抖着肩膀哭哭啼啼起来,眼泪流地一点也停不住。
上官宇突觉六神无主,静了半晌,皱眉道:“你别哭啊,我也就是嘴上说…”
沈忻月抹了一把泪,被上官宇的粗俗传染,打断他:“你放屁!”
他是嘴上说而已?分明是做了事死鸭子嘴硬,死不承认!
况且她知道他的脾气,今夜他定然会按他说的那样,又要让她…
上官宇听沈忻月这样讲话,简直新鲜极了。
先前她除了“狗东西”“登徒子”这两个,就翻不出什么新花样骂他,如今可算跟着他学会了别的。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
他没被沈忻月染红,沈忻月却被他的墨染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