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润有些迟疑:“表妹,恐怕这事并不简单,祖母留的那个玉佩,你说与你去当铺别人不敢收的那个很像。恐怕牵连甚深,还是稍安勿躁,过些时日。”
沈忻月点头:“好,我听表哥的。那表哥你尝尝菜,改日一起吃饭又不知何时了。”
“好。”
第121章 近墨者黑
在江州又留了几日,沈忻月心有不满。
她与上官宇居住的屋子被不能走动的上官宇当成了办公之地。
江州那些官员成日没事就往这处来,她需要伺候上官宇吃喝,就不得不听了些朝事。
不听还好,她还能当这些人是在和上官宇谈论民生大事,结果一听,简直惊掉下巴,足足九成鸡毛蒜皮的小事中,偶尔穿插了一成真正有用的汇报。
那些官员对此却是乐此不彼,一来偏要坐半晌不走。
光是接待人也就罢了。
可正是大夏日的季节,上官宇有伤在身,屋内不便放冰,来的都是些男人,往往一日下来,闷地房内一股子汗味。
偏巧上官宇不能挪动身子去沐浴,接连几日被难闻的味道折磨,一向鼻子敏锐的沈忻月终究忍不下去。
她一边兢兢业业地替上官宇擦洗身子,一边问:“能不能让他们别亲自来了啊?若是有政见给你写出来便是,大多数纯粹是来混脸熟的。这样的接见有意义吗?现在每日一群人来,我鼻子受不了了,你看,都揉红了。”
上官宇身上只剩个亵裤,大爷一般四仰八叉地躺着,安心享受着他这便宜王妃的耐心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