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捉住沈忻月握着脸帕正给他擦腰腹的手腕,提高了嗓音:“知足?本王非常不知足。睡觉就是睡吗?每次要跟你那样,你都不肯。本王不仅喜欢抱着女人睡觉,本王还喜欢做其他事情。你要是敢走,本王现在就让你脱光给…”
沈忻月抬起另一只手,紧紧捂住那哇啦哇啦乱叫的嘴。
她败下阵来求饶:“我不走,你别再说了…”
她真是小瞧了这上官宇!
先前他病中整日坐着一动不动,只觉得他风光霁月,跟天神一样,高高在上,不可亵渎。
谁知道这站起来之后就彻底转了性子!两人独处时,那嘴就跟放屁一样,吐出来的话粗鲁露骨不堪。
这几日他也是生病,也是动也不能动,走也不能走,沈忻月却巴不得两人重新回到刚成亲那会的距离,免得她被这从来不停下嘴和手的登徒子欺负。
上官宇被捂住嘴,话不得不停了一会,可他还有一只手空闲,也就一会会后,他就伸出握住了沈忻月的手。
两只手都被上官宇握住,沈忻月生怕他的伤口又蹦开,心中骤起惊慌,她下意识就要从他的桎梏中抽出手来爬起身。
上官宇见她还不老实,又要跑,故意道:“你不让本王说,本王偏要说。不让本王做,本王偏要做。本王见你分明也乐在其中!本王今晚不仅要吻你咬|你,本王还要你…”
他说到这里,突然停住。
沈忻月呜一声哭了出来。
是被上官宇刺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