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忻月不管周恒那避重就轻的轻松样,反驳道:“当初是当初,现在是现在。当初那仗他是被陷害才败的,这次他是主动去的东真。这不一样!”
周恒惊讶地看着她:“谁告诉你他当初是被陷害的?”
沈忻月道:“没人这么明里讲,他们不敢这么说,陛下…不说了。反正我知道上官宇的个性,他就是被陷害才吃了败仗,自己将自己搞成了那副鬼样子。”
周恒摇头:“真正相信他能力的人可不多。”
沈忻月再怒:“你别说这些过去的事,说现在!现在怎么办?你能不能悄悄去东真接他回来?”
周恒讽刺道:“他哪用我去接,他现在可是东真那边的‘功臣’王曦啊。”
沈忻月朝他翻了一个白眼:“你尽说风凉话!他若是真的王曦还需要你去?他能一辈子当王曦留在东真?”
周恒故意唱反调:“有何不可?他在那里完全可以逍遥自在,帕鹜会赏他金银财宝和无数美人,到时候他纸醉金迷、左拥右…”
沈忻月被气地咬着唇,恨恨甩了周恒一个刀眼,周恒那未经大脑脱口而出的放荡之言才戛然而止。
周恒脑子中一瞬惊慌。
他这是怎么了?又开始有意无意揶揄翊王了。
怎么总是做不到不在乎他…
疯了不成?
周恒苦涩地摇摇头,正色道:“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太多,总之,他不会被万人唾弃,若是顺利的话,整个江州乃至大鄢都会更加崇敬他。”
周恒说完就甩着步子迈出了屋,留给沈忻月一个一派轻松的背影。
沈忻月蹙眉细细思索周恒方才那番话,半晌后才觉有些领悟。
莫非,他们两人有什么了不得的计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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