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却跟着那位大鄢侧妃不声不响出发了…
加上,他的新幕僚王曦行为有异,自从那侧妃来了后每晚都不在自己寝殿歇息,跑去二皇子府上浪荡。
不对,哪里有些不对…
还没等帕鹜想出个所以然,探子来报,大鄢士兵在海上发动了进攻!
帕鹜立刻抛开杂念整军出发,迎战大鄢。
——
大鄢和东真之战来地不突然,打地不激烈,结束地十分迅速。
诚如王曦先前预言,大鄢派的领军将领是尹世宏。
令帕鹜惊喜的是,连尹世宏作战的方式那王曦也尽数猜对——几十船出海正面对决,几船左右夹击,几船直去火隆岛和火隆岛东侧阻断东真的退路…
此外,帕鹜自己的判断也非常精准——大鄢多年以陆地为居,朝廷重臣全数在大鄢中部,这些年,大鄢东部与南部区域的兵力早已经被朝廷薄待,装备也是最低等级。此次出战的兵船劣等至极,一看就是毫无保养与准备的破船。
大鄢兵力远远不够,战船破败不堪。
而东真之军历来就是海上之狮,他们常年操练,加上近几年来,真三商队倒买倒卖,从大鄢搜刮到无数财富,这些财富又帮助东真源源不断地从外邦引入了先进火炮等兵器。
对等悬殊的情况下,四月的海上之战,只打了短短十几日便作罢。
毫无意外,是以大鄢惨败、船沉兵没为最终结局。
大鄢朝堂上,先前那一批对海战不抱胜算主张出钱去议和的官员跟扬眉吐气似的,神情暗藏得意、目光复杂地看着历安帝。
据说,历安帝当日便被气到急火攻心,病了整整三日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