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原是要取东西。
沈忻月心中带着逃过一劫的轻松,抬眼含羞带怯地道:“我给骐哥哥绣了一只香囊,手艺差了些,不知骐哥哥瞧不瞧得上。”
帕骐取过香囊,往鼻尖一靠闻了闻,味道太淡。他又左右翻了翻,材质不如何,做工也差,甚至是有些粗糙。
沈忻月将他的不满看在眼里,心里狂翻白眼。
原本就是巧锦在客栈闲来无事缝着练手的,能好哪里去?
这老东西,还指望自己给他送礼物呢!
想的倒是美!
若非自己身负重任,谁还稀罕跟他在这里虚以委蛇。
沈忻月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,自己现在可是在忍辱负重,老东西一点嫌弃算什么!
她故意朝帕骐身前又凑近一步,口中羞羞涩涩:“在我们大鄢,香囊都是赠予倾心之人的…我第一次做,所以…缝的不好。骐哥哥若是瞧不上,便还给我罢。”
沈忻月说着便作势要从帕骐手中将香囊夺回来,帕骐手往上一抬,没让她抢回去。
这“倾心之人”几个字极大地取悦了帕骐。
他肥脸一笑,忽略了那粗糙的做工,道:“悦姑娘送的,本王怎会不喜欢?第一次做么?没送过给姓玉的?”
沈忻月摇头,“不曾。”
送也是送给上官宇,哪送过给姓“玉”的?“玉老爷”本就是假的。
闻言,帕骐哈哈大笑起来,肩窄的额头笑出几道皱纹,肥脸一抖一抖,看地沈忻月直泛恶心。
帕骐笑完,转头一看,沈忻月几位婢女随他从外跟了进来。
真不识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