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”
沈忻月肩背轻轻蠕动,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,最是软糯糯的。
“巧锦,好舒服呀…”
上官宇身形一晃。
明知道沈忻月说的是药膏抹在身上的感受,听到那声娇呼,他仍是忍不住心弛神荡。那次她喝了皇祖母赐的补药,床榻之上说“你好厉害啊”,也是这般口无遮拦。
“该死!”
上官宇腹诽了一句。
他的邪火刚缓下去,沈忻月这一娇呼一搅,下腹复又难受起。
上官宇下颚紧绷,忍了又忍,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出的气息都滚烫了几分。心里憋屈,陡然升起了欺负人的心思。
谁叫这小傻子,每次都点火,可从来不灭。
待他艰难地忍耐着,静悄悄地往她的肩背和手臂抹完药,他便一个迅速倾身下去,嘴唇俯在沈忻月的耳窝里,大手往她身前的圆|润一盖。
他慵懒的嗓子戏谑道:“前面,也要抹吗?”
沈忻月顿时浑身酥|麻,待脑子清醒过来眼下发生了何事,她杏眼圆睁,嗓子里“啊”地惊呼一声。
如一只炸毛的小猫崽,她立刻要从床榻上弹起。
可她那娇娇软软的小身板,又如何与一身功夫的上官宇比眼疾手快?
上官宇劲健的手臂略微一压,沈忻月便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贴在榻上,上身一动不能动。
“莫动!”上官宇道,五指山趁机故意收了收。
“你、你,放开我!”沈忻月偏头怒道,不满地拧了拧身子。
这狗东西,手又、又、又来了…
就没有老实的时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