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骐声音圆浑,语气不容商量。
沈忻月闻言浑身一个激灵,好在上官宇听闻声音后手臂松了力气,她才得以坐起身。她慌忙抓起衣裳就往身上套,手抖的厉害,系了两次系带才系上。
自己这副光洁模样,上官宇是夫君,见到就见到了,若是那老东西看到,那还得了…
见她如此,上官宇十分不虞:“慌什么?他敢进来,了结他便是。”
沈忻月边穿衣裳边低声道:“你别说风凉话,快躲起来,现在不是解决他的时候。我这痒了一天了,什么都没有捞着,我可不要前功尽弃。”
见他一动不动,沈忻月双手往他手臂上一抱,语气哀求急急道:“你进来呀!躲榻上,快些!”
上官宇不情不愿地躺进去,撩起眼皮看沈忻月急慌慌地穿衣下榻,扯下那层绸缎床帐,将榻上遮地严丝密缝。不看也知道,那弱弱的“咚咚咚”的声音,定是她跻上了鞋子就在往门口跑。
——
“骐哥哥,你怎么来了?”
沈忻月欣喜的声音从外传来,床榻上,上官宇眉头蹙起,咬牙切齿。
呵,这温柔、这喜悦!当真有趣!
帕骐的声音和眼睛一样直白:“本王挂念悦姑娘。”
沈忻月心思一转,半张面纱上,朝他媚眼一勾,眉眼一弯,甜甜地无声笑了笑。
帕骐魂都飞了一半,亮着双眼问道:“你可想本王?”
沈忻月心里“咯噔”了一声,她和他这种“两情相悦”的戏码才刚上场一日,她能说不想?
她连忙娇羞地点点头。
心想,嘴里最好不要出声,免得那上官宇从里头跳出来劈了他。
帕骐眸光微晃,伸出大掌欲握沈忻月的手,可沈忻月手往回一缩,他扑了个空。
帕骐神色顿然一凌,眼中正要露出杀意,便见到沈忻月细手从腰间锦带中取出一只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