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,等事后,一定要让上官宇好好给些教训!
东真的太医跟大鄢的没什么两样,都是在权利窝里做事的,最会察言观色。
他们不敢承认寻不到源头,只得诓骗着说是北方来的人在东真突然受热,染了热毒而已,喝些凉茶,不消几日便能消下去。
沈忻月配合地乖巧附和:太医讲的对极了,自己正是一到东真就觉得通身热的难受。
太医走后,帕骐不顾身份在沈忻月屋内赖了许久,若不是沈忻月借口浑身难受,恐怕那脏手真要摸上她的身子。
“主子,那老东西真是恨不得今日就住你这里,太不要脸了!亏他还是个皇子呢,我看比那花楼里的嫖客还龌龊!”
帕骐刚走,巧锦一边怒气冲冲地收他用过的茶杯,一边朝沈忻月一通抱怨。
沈忻月边解面纱边笑道:“说地跟你见过嫖客一样。”
巧锦应道:“主子你别说,那日去接晚娘倩娘他们时奴婢还真见过嫖客。刚进那楼,咦…几个男的衣裳都没穿全就追着人跑,别提多让奴婢恶心了!还有,几个小倌…”
她说着话抬头看沈忻月,想跟她更生动地描述那日见到辣眼睛的场景,却见到沈忻月有些红肿的唇。
“主子,你的嘴怎么了?难道王爷他又…”
话没说完,巧锦顿时满脸通红。
有次她出屋没多久回来就见主子的嘴唇破了口子,正欲问缘由,还是巧蓉拉着她退下,朝她不断暗示王爷在室内一番,她思索了半天才想明白为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