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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回他周恒是她表哥,而是斜睇着他:“不过是逢场作戏的一个称呼,总没有你的‘阿宁’亲昵吧?你堂堂一个王爷,怎么心眼比绣花针还小。”

上官宇脸上一沉。

这小没良心的,不顾王妃身份亲密地称呼别人,到头来居然还嘲讽自己不对!

还好意思提阿宁,上次他分明给她仔细解释过那个“若她伤残便娶她”的承诺的缘由,并且已经派人找到当时的军医,只待回府后去查问。

可她沈忻月压根就不以为然!

她说了甚?

说随便你啊王爷,你一个王爷,天潢贵胄,尊贵无比,娶个十个八个不也正常么。

他敢真娶?

他哪能不知,他敢要别人,她就敢从他身边毫不留恋地撤退地干干净净!

就先前在江州海边还说了,若是他要什么三宫六院伺候,就趁早与她和离,这傻子是连多少人挤破脑袋要争的皇后都不愿当的。

现在竟然还嘲讽他心眼小!

自己的王妃当他面已然被别人亲热地牵过手,还要如何大度?

从沈忻月身上,上官宇再一次体会到一种无力的感受,前所未有。

他正要发怒,沈忻月却突然往他脖子上一勾,将小脸整个埋入了他的脖颈,依赖又害怕地问他:“你会去战场吗?”

哎,这小狐狸,惯会拿捏他的七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