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才相聚,何必惹他难受。
她解释道:“嗯,故意这样的,避免那老东西动手动脚。看着严重而已,一点也不碍事的!过几日就可以消下去啦。不过,这招倒是不能装太久,否则容易穿帮,过几日等差不多消下去,我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她说完一番话就立刻换了话头,问上官宇:“你怎么来了呀?怎么没跟着帕鹜?你这样进来别人看见怎么办?你在这里好吗?这疤好逼真,这么近都看不出来假的。”
上官宇抓住沈忻月又要往他脸上戳的手指。
这小傻子,分明忍着浑身难受,还在自己面前装地一身轻松,还连忙生硬地转移起话题避免自己追问。
罢了,既然她的鬼点子是用来防那帕骐,自己何乐而不为,便由她折腾吧。
他顺势牵着她,走到屋内侧更隐蔽的床榻上坐着,捏了下她那被他压歪的发髻,伸手将她搂入怀中。
沈忻月的香味就在他的鼻尖,他心中满足地喟叹一声:真好。
他说:“我还好。帕鹜防着我,许是与他二哥在聊江州州牧和战事,没让我进。我过会就走,不能在这太久引人生疑。”
沈忻月靠在上官宇令人安心的胸脯上一会后,便抬起脸满目担忧地问:“要打仗了是不是?周将军虽然没有说,但我看他带了些下属来,其中一个上次去过香兰山,我猜他就是来江州接应你们的,不然哪能我一封信他就来了呢。那,这些人会不会打到江州和徽州,还有大鄢其他地方?徽州有我外祖家…”
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,水眸噙着担忧,她像极了林间被困住的幼鹿。
上官宇心中一软,伸手勾住她的下巴,往唇上一啄。
他不敢再吻,这地方太不合适,怕是一吻自己真就收不住。
最终啄了好几口,他才开口道:“别担心了,这场仗会在海上,不会牵连无辜。周恒这次扮你的谁?‘恒哥哥’么?嗯?”
沈忻月一听上官宇还揪着“哥哥”二字不放,终是短暂地忘了战事之忧,忍不住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