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这才清楚缘由,嘴唇勾起一丝上扬的弧度,一本正经地道:“我给你看看要不要抹药。”
沈忻月使劲抓住上官宇的手,急道:“不要!”
上官宇轻笑一声,将身子往沈忻月脸上压低了一些,戏谑道:“你怕什么?我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沈忻月双目圆睁,想起上次他给她沐浴,脸更红了:“你!登徒子!你再说这些就滚下去。”
上官宇见纸老虎发威,心知再逗下去这人真会发怒,便没再逗她,平复下内心的急躁,躺在榻上,伸手搂住她的肩膀,往怀里带过去。
他认真道:“往后骑的时候,我给你垫软一些。”
沈忻月见人识趣地没有继续动手,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身体虽然有些不适,但这点不适在她满脑子的喜悦面前又不算什么特别。
她伸手搂住上官宇的腰,在他怀里感谢道:“今日我总算学会骑马了,谢谢王爷!我改日给你挑个好礼送你,当作感谢今日你的教导啊。你想要什么?”
闻言,上官宇眸色渐深,他跟她睡一起已经许久,沈忻月只允许他吻她,从未做过其他事情。软玉在怀,不能看不能碰,吻到情深处时身子自然而然有感应,憋着的感受十分煎熬。
可他又不好直白与她讲,每次吻到激烈难以自控,他便寻了借口出门缓解。
今日沈忻月好不容易得了他一个好处,他哪能错过如此良机。
上官宇淡淡地道:“我确实有个想要的。”
沈忻月闻言来了兴致,从他怀里钻出来,仰脸一问:“什么?我一定给你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