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眸子里的幽暗愈深,“是吗?”
沈忻月生怕上官宇不信她的诚心:“是是是!我会想尽办法寻来的,你快说说你想要的是什么?明日我就吩咐吉祥去。”
上官宇伸手捏住沈忻月扬起的下巴,她缩着细肩,面颊因为刚沐浴完生起薄粉,一只剪水眸清澈里带着天然的几分妩媚,紧紧望着他。
他暗哑着嗓子道:“倒是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“为什…唔…”沈忻月的话再一次被上官宇的唇堵了回去,她又被来势汹汹的吻彻底制服,眼角微湿,呜呜咽咽。
——
一连三天,沈忻月都没有再理上官宇,自然也没再让他歇在乐苑。
这日,沈忻月兀自泡在王府白玉浴池中,抬手揉了揉水里因着骑马而泛紫的大腿,她心里稍许畅快了一些,今日这痕迹消散了许多。
她的肌肤白嫩,哪怕是有一点点的痕迹,都会十分凸显,瞧起来便不太美观。
这几日她摔伤的膝盖恢复了不少,已经能扶着缓缓行走,于是借故不让婢女伺候她沐浴,只让人等在门外待她召唤。
因为,她的锁骨处和胸前都有着不少的痕迹,实在是不好意思教人看见。
那日上官宇要的东西…就是在她身上胡作非为。虽然他没做那种事,也离那差不多。
因着热水氤氲,想到这里,沈忻月的脸上愈加燥热。
事实上她也不是害怕上官宇与她怎样,出嫁时宫里嬷嬷上门教导过,有些事必须要做,嫁入皇家开枝散叶的任务也是要她完成的。
只是,上官宇那病秧子身子都没有好全,就在她身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