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上官宇到来,男子眼里有些惊讶,随即收回目光淡淡地问了句:“殿下来了?”
话虽然是尊称,语气却随便的很。
上官宇在一旁自顾自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半晌才开口:“秦二哥。”
刚喊了一声,汹涌的回忆便扑面而来,那些倾盆的大雨,皑皑的雪山,无边的血色,一暮暮闪现。
八尺男儿红了眼尾,余下的话便没了踪影。
男子见他停了话,捏着黑子的手未动,扯开嘴角嗤笑一声:“怎么?腿刚好就要跑我这来哭了?你的小王妃没来?”
这段时间他可是听闻了许多翊王爷与宠妃整日形影不离的事,倒是没有想到这人来了却没有带那小尾巴。当年在军中几人可没少笑话他,因为那遗命要忍好几年磋磨成老雏儿才能娶妻生子。
上官宇摇摇头,抓了一把白子,对着棋盘叹了口气:“你为何要见他?”
男子撇了一眼高出自己半个头的上官宇,放下黑子,抬手自己饮了杯茶,语气平常:“原就是我欠他的,若不是我抢了他的惜儿,这些年他也不会到处寻我,执着于我的人头。如今我已经苟活了这几年,享受了这几年天伦之乐,是时候还他了。”
上官宇皱了皱眉,落了一白子:“嫂子和侄儿怎么办?你不管了?”
男子淡笑一声,终于落下一个黑子:“这不是还有你嘛?先前我是不放心,担心他们母子无人庇护,周恒会将她抢回去折磨。现在你露面了,是时候帮我照看一家老小了。昨日他来的时候他们母子都不在,他不知道惜儿与我已经有了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