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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府膳房内烟雾缭绕。
檐下的一处,沈忻月正抱着手炉盯着巧蓉给上官宇煎药。
这事本也不用她亲自来盯,但是上官宇身份特殊,自从她被上官宇提醒过太医院给的药有蹊跷后,这副真正给他喝的药她就半点不敢马虎。
刚进府时她不懂,连续逼他喝了三日,直到三朝回门回来她才心有余悸。
那日回府马车上,她同上官宇讲:“王爷,你一定要活地长长久久的,让我可以多拥有些狐假虎威的时日。”
上官宇答应她“好”,随即又道:“你既然想让本王好好活着,便不能再给我喝那药。”
沈忻月奇怪的看着他,问道:“不喝药你怎么能好?”
上官宇平静道:“那药有毒。”语气异常认真。
一句话如五雷轰顶向沈忻月头顶砸下,她懵怔半晌,水眸失神地望着虚空好一会才回神。
她焦急地问道:“毒…?那我每日都在逼你喝,你、你没事吧?头疼吗?哪里不好吗?”
她本就抓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,问着话就往他额头上试探。
上官宇拉着她的手腕放下,轻笑一声道:“没事,才三日,死不了。再多几日恐怕就不得不被你喂死了。”
沈忻月满目懊悔,声音抖着问:“那怎么办?怎么宫里太医还要害你吗?我悄悄给你请大夫来看吧?”
上官宇略叹了口气说道:“不用请。没毒的药虎子会去抓来,你只管熬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