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了,心跳太快,让我再靠靠。小月儿昨日不是收了我的聘礼,不是要为我鞍前马后、生儿育女?”
上官宇边蹭边问。
“聘、聘礼?生…”沈忻月被上官宇的话吓地惊慌失措,边去拔腰上的手臂边道:“你别指望给我点钱就怎么我!”
那手臂粗壮,她使尽力气也纹丝不动。
“哦?你昨日不是说了要鞍前马后吗?”
上官宇故意说着,将嘴唇贴在沈忻月的耳垂上,使得她浑身轻轻一颤,肩膀微缩。
她红着脸支支吾吾道:“那、也也不是给我点钱就为你…生、生儿育女!”
“你不愿意?当初你不是说让我给你留个一儿半女?”
上官宇挑了挑眉。
“那是看你要死了才说的!你活下来了,我成不了寡妇了,那话自然当不得真。我、我、我还小,不要跟你生孩子。”
沈忻月一脸愁苦,说话有点发抖,当时逼他喝药可不是要他活下来就与自己…
“我等你。”
上官宇在沈忻月肩膀上笑了笑。
他本也没想着身体刚好一些就将沈忻月吃干抹净。他可以等她明白那心跳不是病,等她心甘情愿与他共赴云雨。
沈忻月不禁又因为上官宇认真的语气信了他几分,绷着身子忙问道:“真的?”
上官宇头还搭在她肩膀上,嘴唇贴着她的脸,声音低沉:“自然是真的。我等你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