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锦脸红耳赤地将将把沈忻月的头梳好,跟躲避瘟疫一般一溜烟跑出去,边跑边讲:“主子,我先出去了哦!”
“巧锦,你又慌慌张张的干嘛?别在屋里跑!”
端着早膳的巧蓉厉声呵斥,她被巧锦撞了结结实实一肩膀,幸好她手快,将早膳及时挪到了另一只手,才避免了早膳遭殃。
呵斥完朝着巧锦溜出门的背影咬牙切齿睨了眼,手按在自个肩膀上揉了几揉。
心里直嘀咕,她这毛毛躁躁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?
巧蓉刚刚将早膳放在桌上,还来不及抬头禀告主子就听得一句不小的声音从内室传来。
“小月儿让我抱会儿吧。就一会会儿…”
声音低沉却软绵至极。
闻言,巧蓉头也不敢再抬。
王爷这是…在向主子撒娇?
她抓着那盛早餐的托盘转身就悄悄迅速退了出去,边走边傻笑,这王爷自从宫宴回来就一直对自家主子体贴至极,跟仆人一样又是沐浴又是洗脸,整日见着主子“小月儿”“小月儿”叫地十分亲热,这么下去,离有小主子恐怕不远了!
而内室的上官宇听得婢女进出,心想幸亏是个识趣的。
他说着话从背后一把捞住沈忻月的腰,将头结结实实搁在她肩膀上,用脸磨蹭着沈忻月的面颊,仿佛一只猫磨着主人。
磨着磨着,他将放在沈忻月腰上的手突然收紧,生怕王妃一溜烟跑了似的。
“王爷,放开些,搂得我好疼。哎呀,你头怎么这么重,你抬点起来!你怎么了?是不是又病了?”
沈忻月一边推肩膀上的头,一边想远离这个不速之客的桎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