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宇,怎么了?”
取了花灯的柳惜宁来到谈话的二人面前,好奇地问道。
“夫人,你夫…”
少妇开口讲了几个字便被上官宇开口打断了。
他对柳惜宁道:“无事,你取好了?那我现在便替你挂上去。”说着便提着柳惜宁的灯往花灯树走去。
“这位夫人,那位可是你夫君?”少妇见人已经走远,开口问柳惜宁。
“并非是我夫君。只是他…与我两情相悦,或许,也快了。”柳惜宁面上有些害羞。
“哦,原是如此。那便祝福二位早日喜得贵子、财源滚滚。”少妇真诚道。
“此话怎讲?”柳惜宁有些不解。
“刚刚这位公子问我那红绸条的事,过会应该会给你取一个回来的,那红绸条寓意极好。”少妇解释道,再见男子已经回来,便扶着男人的胳膊辞别而去。
上官宇快步走回至柳惜宁身侧。
“阿宇,你可是取了红绸条?那给我吧。”
柳惜宁期待地伸出手迎接,没有想到阿宇还会问人打探这种小事。
上官宇毫不犹豫地从束带内取了一个红绸条,递给柳惜宁,心想,祝愿你回草原一切如意。
柳惜宁开心地接过去,谢道:“谢谢阿宇,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。”
——
“小月儿,我回来了。”
刚走近外间上官宇便自顾自朝着室内说话。
通常这个时辰,沈忻月都是坐在里间摇椅上,悠闲地翻着各个奇葩的画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