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页

阿宁总是这样体贴入微,而自己却给不了她更多。当初在草原她也是如此,自己每每泄气,她总是善解人意地鼓励他,让他又有信心再次振作;他与别人产生了误会也是她从中斡旋替他摆平。

她和沈忻月不同,或许是年龄关系,阿宁一直比沈忻月想地更多更周到。

“好,走吧。我定替你挂一盏。”上官宇认真地说道。

——

李安泽手里提着一展弯月纱灯,在五步不到的地方转身回看着一男一女离开的背影。

方才上官宇与那位姑娘的话他背着听地一清二楚。

他心中既替沈忻月高兴,上官宇从小对喜欢的东西都极其珍视,既然他心悦她便会待她不俗。可又替她担忧,上官宇一个王爷,身侧莺莺燕燕定然不绝,眼前不就有一位携手观灯之人。

沈忻月的心思历来敏感,在感情上不会轻易投入,但是一旦投入又会掏心掏肺。若是往后她被上官宇辜负了,该会伤怀无比。

就像她以前养过的那只狗一样。

那狗是他借口书院不能养狗请她代为照看一阵,才被她勉强收下的。

沈忻月接到那狗的第一日,对其极尽嫌弃,说它又脏又臭还丑。可养了一个月,她日日给它清洁,牵着狗儿到处遛,第二个月再带到南山书院看他的时候,已然将小狗当做了一位好友。

他至今记得那一日,一位仙子一般的女子坐在竹林边的石凳上,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狗,她的脸被阳光渲染地柔和无比,红唇对着那只小狗絮絮叨叨。发现有人走进时,她抬起小巧的下巴,精致的脸蛋上水盈盈的眸子迅速亮起,黑白分明的大眼里立时升满了星辰。

她对着他笑,招呼他安泽哥哥,头上的步摇一荡一荡,闪着细碎的光,那晃眼的笑靥似陈年之酒,让他本就要沉溺的心一瞬间便彻彻底底沉醉下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