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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日特意穿了他最喜欢的红色衣衫,梳了在额济最后一次相见时的发髻。她已经及笄三年,一直在等着上官宇信守承诺娶她回去。

她为他受过伤,还差点断了一只手臂,那时候她躺在帐里痛到死去活来,上官宇在身边十分焦急。

“阿宇,我的手臂是不是断了?”她边说着边哭出来声。

“没有,阿宁,只是被马踏,暂时没有知觉,军医定会将你治好的!”上官宇语气坚定。

“就是接好恐怕也是残废,我以后可怎么嫁人…”她对未来实在担心。

“你若是残了,以后嫁不出去,我娶你。你不要胡思乱想,军医马上就到!定会将你治到完好如初。”上官宇为了安抚病人,承诺了出去。

那日,那只发狂的马儿直直朝毫无察觉的上官宇的后背冲了过来,她站在他旁边,顺势将上官宇推了出去,可是那使的力气太大,她未站稳就跌了下去,那马儿便从她手臂踏了一脚过去。

所幸上官宇眼疾手快一翻身上马使劲勒住了缰绳往更远处奔驰而去,才避免了发狂调转回头的马二次踩踏。

经过军医几个月的不间断治疗,她的手臂最终才获得康复,虽然留了一小点疤痕,却也没有任何影响。

她还记得最初受伤的那个月每日前来看他的上官宇的模样,十五岁刚刚得了“翊王”尊称的人在她面前极尽温柔细心。

草原的星空甚美。

天幕是一条无比宽大的毯子,漫天的星星像是一颗颗坠在那毯子上的晶莹闪亮的宝石。

草原也是一条无比柔软的毯子,两人躺在毯子上,看着满天繁星既恬静又安宁。